对我的人瞎使唤?还敢说,她们做不干净这活,你便不给她们饭吃?怎么,你去了一趟后厨便成了后厨之主?”
兰袖惶然,被云浅这般说道,立即变得畏头畏尾,肩膀一低又垂了头,自是不敢再与云浅目光直对,只颤言道:“奴婢惶恐,奴婢惶恐啊,奴婢从来都没……”
她话未道完,便被周银断言而下:“住口。”
又惹她屈身一震,颤了腿往后退,芮姑又有意把她往后拉,不让她再胡乱说道。
周银抬眼与云浅直目相对,双眸中尽是威厉,不过这尖锐之气到了云浅如星炯眸前,却不如以往那般犀利了。
往前的白莲花可是对周银言听计从,周银说一,无人敢说二。
今日她的威风倒是足足被云浅给浇灭了。
从早晨云浅下罚之事被传扬而去,整座云宅皆议论纷纷,这念周阁的人自也不甘落后。
如今云浅闹到她们这地方来了,争议声愈发地大了,也是由于自家主子被云浅压得如此狼狈不堪,往日的气势纷无。
霎时,周银敛松了紧蹙的细眉,温言道:“阿浅呀,你方才那般说辞可是折煞了兰袖啊,她自小在芮姑门下,虽说年纪轻,但到底也是被调-教过的,她懂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怎么会如此苛责你的人呢?”
云浅内心对着她翻了几百个白眼,苛责?呵,还不是学你的吗?你成日如何对待你的下人旁人不知,老娘可看得清清楚楚。
云浅坚决不退让,肃了肃眉,理直气壮道:“可三杏自不会说谎,她这般说了,兰袖她便是做了。”
周银有点语塞,“但是……”
她二字一出,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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