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二姨娘和阿爹您说了些什么。”
云浅低下眼帘微笑,“女儿只想说,女儿没有做错,阿爹也知道,女儿一向心软,只是兰袖欺人太甚,我给了她应得的惩罚。”
云天水听她道完,面上的怒气还不退去,云浅觉得诧异,他该是得相信她的,此刻如何这般默然?
周银这时开口了,她捂手叹气,又装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细声慢气道:“我知道兰袖有错,只是阿浅你对她的责罚过重,传出去免不了落人口舌,说你虐待下人,把人罚得重病起不了身,如此残废了。”
云浅听得她这一席话,顿然目瞪口呆,打成了残废?最毒妇人心,也毒不过周银的心。
周银这是打算牺牲掉兰袖来给她个重锤记了?
片刻,云浅便急言道:“二姨娘真是说笑,我何时将兰袖罚成了个残废?你这般胡乱做戏可知道会置我于何等境地?”
她转头向云天水诉苦,“阿爹!女儿冤枉……”
“你住口!”云天水昂声大噪,又挺额望至正门,“把人抬进来!”
云浅惊愕,转头而去,便见着门外抬进了个人,等近了眼一瞧,此人确实是兰袖,她脸上的红印还未褪去,身上更是多了些淤青紫印,她脸上也呈重伤不振之态。
这一幕看得云浅瞠目结舌,心惊肉跳之余,她看着芮姑边抽泣边跪到了兰袖眼前挽起了她的手,凄零道:“兰袖啊兰袖,你万万不能弃我而去啊,我视你如亲女儿一般,你走了,日后我可便无依无靠了……”
眼看着云浅被如此栽赃陷害,三杏正步向前,起言道:“老爷,奴婢可以作证,昨日看到兰袖之时,她人还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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