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听他这话,当场就冷冷怔住了,急声一绽:“啊,你说什么……”
她侧眸望向三杏,火烧眉毛一般,细声低语道:“他都瞧见了?”
三杏也恍然不知,向她急摇了摇头。
云浅真想自扇耳光,本是宅中琐事,自以为出了气便心爽不已。
哪知竟全然忘了家丑不可外扬。这下好了,给外人打个正着,这会是搪塞不过去了。
她回过头来,憨笑了几声,终于道:“公子都看见了?”
时景正视前方,步履不绝。他轻轻笑道:“那倒没有。”
云浅一听才正要松一口气,哪知他半刻接言而上:“只是姑娘声音响亮,远远地传来,我便都听见了。”
云浅脸色疾疾暗了下去,却不得不继续僵着脸上这个窘态之笑。
时景却滔滔不绝:“所以走近来瞧一眼,人却都散场了。”他叹息道,“可惜呀,没瞧见这出好戏,是在下没有福分。”
云浅嗤笑一声,故作镇定道:“公子说笑了,我宅中家事怎般能惊扰了公子呢?”
她不敢再抬眼看他,便只低眼望着路,双手正摆向前,一副优雅端庄的模样。
时景淡笑道:“只是此前不见姑娘如此强悍,不知是出于何事而改变了姑娘?”
他笑得清冷,云浅听了都跟着起鸡皮疙瘩,僵在脸上的笑容宛若冰冻住一般,他到底想干什么!
半晌,云浅才酝酿完,笑了笑,说得也没底气:“强悍?算不上吧……我一直都是如此呀。”
如此端容大气……她自己都说不出口。简直受不了,白莲花这整日温言柔语又端庄雅笑,云浅都替她觉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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