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多少次在暗处极力克制,又多少次忍不住落荒而逃?
两年里,他也曾见过她那么几次。
前世与柳知月相识于倚翠楼中,那时她已尝过世间恶意磨难,似乎没有什么事能轻易勾起她的情绪,她总是那样淡淡的,好像随时就会乘风而去,不声不响地消失于世间。
而现在的柳知月,还是官家贵女,后宅中娇养的花朵,比八年后的她看着鲜活了许多。
上元节灯会,她带着一只遮住半张脸的狐狸面具,言笑晏晏,同行的大约是她的兄长吧,林葵未曾见过。她提着花灯自顾走过,浑然不知拥挤的人海中,与她擦身而过的一人,回过身驻足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没入人群。
那自然并非偶遇,只是一次刻意的擦肩而过。
普宁寺,她随母亲一道上香拜佛。她貌似虔诚的跪拜之后,匆匆躲到外面透气,随行的丫鬟仆从只当小姐身子弱不舒服。但躲在暗处的林葵知道,她本不敬神佛,只是在为方才的跪拜感到不适,她厌恶那些三拜九叩的大礼。
林葵只是远远地,静静地看着。她半点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
宫宴上,她谨小慎微,作出一副端庄温婉的模样,只默默动筷加着跟前的菜肴,对其他夫人贵女的闲聊客套漠不关心,只挂着淡笑偶尔附和。林葵趁着传话的功夫看了那么一眼,又马上回到张茂身后站着去了。
约么还有几次,在柳府门前看着她上了马车,在书肆寻话本,在茶馆听书……原来他们相遇之前,她过得如此自在。自在到林葵没有理由去打破。
每每远远看着,林葵就再一次清晰地察觉到,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各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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