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今晚,我感觉自己像被人用一块黑布蒙住了双眼,崔健那首歌是怎么唱的来着,你问我看见了什么,我说我看见了幸福,其实我啥也看不见,我不能走也不能哭,因为我的身体已经干枯……”
“扯,接着扯!天花乱坠,不着四六!我看你就一个字!”
“啥?”
“懒!”
“言之有理!”
王桃理屈词穷,只得认怂,慢腾腾从后座上滑下来,依依不舍。
“真的要我载你吗?”
“麻溜儿!”
“奴婢遵命!”
看着梁爽满头大汗的样子,王桃确实于心不忍,很想驮着她一鼓作气飞奔回去,无奈林黛玉一般的体质经不起电闪雷鸣风吹雨打,只能实事求是地埋头苦干,攥紧车把,抻开两腿,学董存瑞呐喊一声“同志们,为了新中国,冲啊!”硬着头皮向未知的前路驶去,尤如一把利剑,刺穿黑夜心脏——
刺穿过后的三分钟,黑夜无恙,行刺者惨了,人仰车翻,狼狈不堪。
王桃鬼使神差地把自行车骑进了泥潭里。
潭形四四方方,无荷叶,没水草,满是淤泥和青苔,应该是专门造出来养泥鳅黄鳝的,进去容易出来难,一朝陷进去,十年怕泥潭。
倒霉催的,这一次偏偏连人带车,无有幸免。
“王桃,你个大笨蛋,瞎逞什么能!这下好了,栽沟里了,呜呼哀哉!”
梁爽要疯了,无尽地埋怨。
“能怪我吗?我早说不想骑,骑不了,是你中了邪似的非要我来挑战,结果怎么着,全折这儿了吧。”王桃底气不足,小声抗辩。
“瞧这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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