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说的那件事。
“爷爷说,下周六他的生日宴,希望你能到场。”
傅星“嗯”了一声,拿不定主意。
“哥哥,那我去吗?”
傅朗知道爷爷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星星长大了,漂亮又聪明。
爷爷就好像一个手办爱好者,这么可人的联姻工具,不展览出来多可惜。
他心有顾虑,只道:“你要是不想去,就不去。”
在苯二氮卓和氨基比林双重抑制中枢神经受体作用下,傅朗温温吞吞、昏昏欲睡,像只不堪一击的受伤幼兽,激发着傅星的母爱。
她搂着怀中毛茸茸的脑袋,在他额头上亲了又亲。
“我想去。”
不能再任性地把哥哥扔到那里,独自对付那些洪水猛兽一样的亲戚,承受着他们不三不四的流言蜚语,还要听他们自以为是的苦口婆心。
她要和哥哥一起,而不是躲在哥哥身后继续做胆小鬼。
傅朗还在劝她:“别勉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