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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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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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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疯家里都能兜住,只是不许离婚、不许再得罪翟月希。
    一九九五年冬,翟月希顺产降下一个八斤重的健康男婴,那天京城漫天大雪。
    傅筠不知所踪。
    翟月希被推出来时,苍白的脸上满是汗水,发丝湿了又干,黏在干裂发绀的唇上。母家的人站在生产室外,翟月希的母亲哭得双眼通红,都顾不上看新生儿一眼,就急匆匆地跟着进了病房。
    而傅家不过是傅正国带着老管家自己。
    翟月希早在怀孕九个半月时就进了私人医院的特护病房,医生检查身体后算好了生产的日子,傅筠是知道的。
    翟月希抱着最后一丝希冀,等着傅筠,从白天到晚上。
    傅正国面色不虞地在病房里枯坐,派人去找傅筠,最后在一位三线小明星的床上找到了他。
    这位年过半百的中年人,铁骨铮铮、摸爬滚打半生,岁月在他身上刻出的深邃痕迹。傅正国紧紧握着翟月希的手说,是我们傅家对不起你。
    傅筠踏着暮色到达病房的那一刻,她认命了。
    心死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忍着侧切的痛,一字一句地告诉傅筠。
    “以后你是你,我是我。”
    这场不幸婚姻的最后维系纽带,是那个刚刚降生,躺在婴儿室的保温箱里的小孩。
    雪后初霁,翟月希披着厚厚的毯子,望着窗外的月亮。
    那样明亮、皎洁的月亮,像她,又不像她。
    只有一颗启明星在月亮身畔依偎。
    她自作主张,给孩子取名叫朗。
    月朗星稀,她希望这个带着她的爱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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