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天何?与地何?与人何?”
静姝之言,犹如当头棒喝,一句句敲打在肖逸心上。
肖逸纵有许多道理来反驳静姝,但是细别其言,又感到句句在理,顿时心头巨震,不能言语。
静姝看他神态呆滞,精神有些恍惚,心中一叹,自觉话说的重了,正要安慰两句,这时,却听四周突然响起了嘹亮的笛声。
那笛声激亢无比,顿时令人心神震动,一些修为稍差之人,不禁大声痛叫,忙掩住了双耳。可即便如此,那笛声依旧能够清晰地往耳中钻去。
但觉这笛声攻击性甚强,笛声入脑,直奔髓海。静姝微微皱了下眉,回头向肖逸望去,但见他眉头紧蹙,好似十分痛苦。不过他的痛苦来自内心,与那笛声毫无关系。
静姝不禁叹了口气,心道:“你心中之道虽好,可是太过完美,只存在于臆想之中,不在世俗之间。你若始终活在这等梦想之中,迟早要死于非命。今日既然说到了此处,只盼你能想通悟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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