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做根基,一味追求道术,很可能令人迷失。一旦迷失,道术越高,危害也就越大。若是重头再来,我必然还会选择先修习道法。”
静姝听其说话老成,登时不悦道:“刚夸你长进了,一会功夫,又老气横秋,全回去了。”
肖逸赧然道:“习惯了,师姐莫怪。”突然,心思一动,笑问道:“师姐不是喜欢我论道的样子吗?”
静姝俏脸顿时一红,嗔道:“没正经。”肖逸看其娇羞模样,不觉心中一荡。
这时,那赵天伦被铭觉逼得节节败退,佛家僧人中受笛声侵扰较轻者,亦挥棒上前助阵。
赵天伦勉强应付了数招,一时守护不周,被罗汉棍击中后背要害。身形踉跄,竟握不紧重剑。他知大势已去,便道:“罢了,罢了,何必做困兽之斗。”当即把剑一收,等着受死。
三根罗汉棍齐上,从其腋下穿过,交叉呼应,以棍围笼,将赵天伦困住在垓下。
那铭觉犹未收势,一剑刺上,就要取其性命,却被一名僧人格开,道:“施主,还请手下留情。”
肖逸见状,心中一喜,亦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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