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生气,倒像墓地里的死人一般。
燕十三再卸下腰身和两臂的铠甲。
他整个人更像一株死去已久的枯树。
枯树的身上散发着腐臭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只余腿上的铠甲他没除下。
他的手握紧了剑。
木耳看不到他是怎么出剑的,那剑就刺到了他的胸口。
只听“当”的一声,木耳看到胸口前火花溅射。
一柄黑刀贴着心口,恰如其分地拦住燕十三的剑。
木耳的心脏都能感受到剑气的冲击。
饶是他内功深厚,否则这一剑早就震碎他的心脉。
木耳赶紧跳开,盘腿打坐,将体内被剑气搅乱的真气悉数调整好。
却见那头傅红雪与燕十三已刀剑交加,战成一团。
傅红雪的黑刀挟起一阵黑风。
燕十三的银剑如白练飞舞。
先是白练裹挟着黑风,忽地黑风化作一道笔直的黑线,将白练斩为两截。
燕十三的动作僵住。
傅红雪也收了刀。
握刀的手臂上流出汨汨的血,顺着他的刀滴到沙子里。
燕十三喉咙在动,半晌终于发出声:“你,赢了。”
傅红雪没有一点兴奋:“赢过活死人不算什么。”
燕十三叹气:“可惜你的手再不能握刀。”
话音刚落,傅红雪右手的伤口开始愈合。
是奶木耳用的治愈宫音。
傅红雪试着挥手,正常如故。
他难得脸上有些快意。
燕十三倒退两步:“我以为我们都不会笑,看来我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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