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吞咽,只能任由它们从自己的唇角溢出,打湿下巴。
肥厚舌尖退出花穴,缩成竖长一条,然后模仿起性器,开始不停戳刺进出在花穴里。
与花核那铺垫盖地的快感不同,小穴里的刺激是细致而缠绵的。
然而他挺巧的鼻尖不时顶碰到凸起的花核之上。
酥麻快感从穴心窜流到脊椎,玉奴被这双重刺激得惊叫连连,扭着腰想要挣扎,可是男人早已有先见之明的按住她的双腿,不让她动弹不了半分。
眼中一片水雾荡漾,玉奴呜咽着求饶:“不要……公子……不要……停下……奴奴……受不住了……!”
一句话勉强喊出,玉奴没想到夜欢竟然真的就这样放开,终于得到喘息,她躺在榻上,大口呼吸,便是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也未曾去多看一眼。
夜欢的身子又俯了上来,玉奴只感觉到挺立的乳尖顶在一片滑腻之上,才发现,他已将自己也脱了精光。
“以后除了我,你的身子,不能再让其他男人碰了,知道了吗?”
肌肤贴着肌肤,胸膛摩擦饱满的雪乳,男人故意调整了位置,让自己的乳头摩擦上她红肿的乳尖儿,让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低吟。
“太子……也不行吗?”
“太子!哼!”说到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