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淫水,早已是抹了油一般,湿滑一片,在他放下了床头幔帐,拉住床尾的系绳要拉下的时候,手下竟是一滑,玉奴的身子便又跌在床上,他的身子也跟着一起坠下。
两人的下身本是紧贴在一起,那下滑的力道,让本是顶在宫口的龟头,一下子挤进了胞宫里头。
“啊……”疼痛中带着一股难言的酣畅美意当头淋下,让玉奴忍不住一声娇吟长啼,察觉失态,情急之下她只好一口咬住夜欢肩膀,硬生生将那呻吟憋了回去。
这夜色本也沉静,白日里并不明显的声音也听得清清楚楚,更何况她这一声。
“什么声音?”终是被人察觉,有小宫女忍不住问了起来。
“是猫叫吧。”
“我怎么听着像人声啊。”
“好像是林玉奴房里传出的,别是磕碰了什么。”
“可是她房里都已经熄灯了,想是睡了吧。”
“所以,我说还是猫叫,上次我半夜起来上茅房,那猫叫的可欢了。”
幸而先行回来的是些个未经人事的小宫女,没有听出那一声的蹊跷,议论了几句便也回房各司其职。
听得人声渐远,玉奴才松了口气,却见夜欢额上细汗密布,眉头紧皱:“奴奴,松嘴。”
“啊!”玉奴赶紧松嘴,帮他揉了揉肩膀的咬痕,幸好并未破开皮肉,只留下了个浅浅牙印:“我不是故意的。”
“笨奴奴,不是你上面的小嘴,是你下面的小嘴。”
夜欢这么一说,玉奴眨巴着眼睛,懵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一张脸又羞得红艳起来:“你快点出去……”
刚被破入的胞宫既小且紧,堪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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