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上纹什么乱七八糟的非主流,这时候说得理直气壮,又开始从简溪飞的尿片有多臭举例说明。
简溪飞认命的背过身,一秒之内脱下睡裤换了棉麻长裤——好在他习惯穿裤衩,不然真要被老妈看光屁股蛋了。
还好,总算没纹身,秦水彩暗地里松了口气,但是看着他红通通的左耳耳垂就又想起二丫妈妈暗讽的话语,心里感觉更加没面子,骂骂咧咧的摔了门:“赶紧洗好了滚出去找工作!”
简溪飞这才敢打个哈欠,揉揉惺忪睡眼晃进卫生间里。镜子里的年轻人顶着一对黑眼圈,暗红色的短发油了吧唧的搭在头皮上,下巴上起了青色的胡茬,左脸上浅浅的一道划痕,额头上还有一颗熬夜爆的痘,怎么看都是一副通宵熬夜打游戏的颓废死宅雄的样子。
洗脸、刷牙、挤痘痘,简溪飞犹豫了一分钟,伸手把胡子刮了。等到处理油头的时候,实在是懒得搞了,直接梳了个复古大背头——简单来说就是顺手往后一撸。
路过厨房的时候秦水彩看了他一眼,简溪飞清晰的捕捉到了她的情绪,那是一种羞辱、嫌弃,还夹杂着些愤怒的复杂感情。他很清楚老妈不是真的关心自己是不是能找到工作,能不能养活自己,她在意的只是家里有一个“啃老族儿子”,这让她非常丢脸。
所以秦水彩看到他皱巴巴的休闲服、邋遢的头发以及没睡醒的模样也没吭声,无论如何她想得到的只是简溪飞出去找工作这个事实而已。简溪飞也不在意,两根手指拈了桌上留给他的培根面包,三两口塞进肚子里:“我出门了啊,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