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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招孙带着孙传庭走上一座小坡,望向远处正在缠斗的双方哨骑,疑惑不解道:
“黄台吉想干什么?他难道不知本官已经回来了吗?”
孙传庭头戴铁盔,身上披着两层铁甲,他神色沉静,指向西北便升腾的烟尘,对平辽侯道:
“刘大人,这已经是第十天了,哨马越来越多,大人你看,他们战马羸弱,并不比咱们强,打不赢就走,明显不是和开原决战的。不知道黄台吉想干什么。”
前方百步之外,十几骑背插蓝色小旗的哨马,正被数量不到一半的开原骑兵追杀。
刘招孙望向这些老对手溃逃的背影,摇头叹道:
“是镶蓝旗的马兵,没想到竟弱成这样了。不知济尔哈朗死了没有?”
“小冰河来了,黄台吉失去辽中大片耕地,又被咱们截断走私,没有粮食,很难撑过这个冬天,所以才铤而走险。”
孙传庭不知道什么是小冰河,他还要说话。这时,两人背后传来哨马疾驰声。
一骑精骑奔腾赶来,距离平辽侯二十步时,被中军卫队卫兵拦下。
刘招孙认识此人,知道他是布尔杭古麾下哨马,喝令卫兵让开。
“刘大人,奢崇明反了!秦千总刚回来,叛军屠了重庆。”
刘招孙微微点头,刚刚从山东平乱回来,现在又是南北烽烟起,看来这个冬天不好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