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这边看,他们大都不识字。
几位旗主中,只有济尔哈朗认识汉字,他担任镶蓝旗旗主后,更是刻苦学习,成为黄台吉重要心腹。
济尔哈朗接过塘报,仔细念了起来。
“刘贼兵分三路,一路向南,过抚顺,兵临辽南,另一路正在攻打北部叶赫城。”
济尔哈朗喉头蠕动,他实在想不出刘招孙分兵作战的目的是什么,决战临时分兵乃是兵家大忌。
“最后一路开原军,正在赶往赫图阿拉的路上,由刘招孙亲自带队,据说要仿效当年成化皇帝,也来个扫穴犁庭。”
黄台吉伸手打断济尔哈朗,忍不住心中喜悦:
“我与他在浑河岸边有过一面之缘,这刘招孙终究还是年少轻狂,意气用事。”
黄台吉说到这里,大声笑道:
“让他分兵吧,真不愧是杨镐女婿,三路进兵,就能等着三路皆亡吧!”
赫图阿拉上空响起低沉的海螺号声。
一名背插黄色背旗的巴牙喇冲到衙门门口大声道:
“刘招孙从开原出发,兵分三路,一路留在山东,一路落在山了海关。一路由他亲自带领,越有逼近!”
“好。来得好。”
黄台吉抚掌大笑,右眼伤痕拉扯着他的痛。
“让燧发枪准备,这次要给刘招孙一个惊喜。”
黄台吉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汉臣范文程训练的那支燧发火铳队,耗费了黄台吉五万多两银子,是时候表现一下自己了。
注释:
(1)旧时对彝族的称呼。顾炎武《天下郡国利病书·云贵交趾》:“爨蛮之名,相沿最久,其
第187章 鏖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