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人听了都沉默不语。
吴霄忍不住问道:
“这位徐子先又是何人,还有什么金什么阁?杨老爷抓他们作甚?给咱们当人质吗?”
沈炼久在京师,在镇抚司眼观六路,当然知道徐子先底细,连忙解释道:
“就是徐光启,万历年间的进士,现任兵部主事,他的事儿,一时半会儿也讲不清。长话短说,此人擅长西学尤其是火器和城防。老奴起兵后,他便不断上疏,请求朝廷推广火器,裁汰九边冗兵,尤其是裁撤辽镇兵马,建议多多招募火铳兵和炮兵,后来不断被人弹劾。上个月,徐光启索性托病辞官,带着他的友人,就是这个金尼阁,来天津卫休养。”
说到这里,沈炼拍了拍自己脑门,抬头望向杨镐,忍不住赞道。
“杨大人这时候还能想到为平辽侯招贤纳士——虽然是绑人——沈某一路亡命过来,哪里记得这事,果然是做过辽东经略的,佩服佩服!”
吴霄喃喃自语:“这才是大明好丈人啊。”
杨老爷挥手对四人道:
“好啦,不说啦,走吧。”四人异口同声道:
“走吧?去哪里?”
杨镐也不说话,从屋中取出串钥匙,在手里摇了摇,钥匙发出清脆叮当声。
“去武库拿家伙啊。什么三眼铳锁子甲三棱重箭,火药火油,对了,还有两门佛朗机小炮,都搬到码头上。”
见四人呆立不动,杨镐催促道:
“你们才二十多人,对面少说也三五百人马,几位不会想着,赤手空拳保护老夫去辽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