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鸣恨铁不成钢,架着烂醉如泥的邵烽从包厢出来。
下午他陪着邵烽去见了心理医生,当然他是坐在外头的,邵烽和医生在里面谈了什么不得而知。反正人出来时,邵烽的脸阴的就像结了一厘米的寒霜。
他那医生朋友悄悄向他抱怨,中间好几次他都怀疑邵烽要掀桌子揍人,邵烽潜意识不肯相信都是他幻想出来的,再多他那朋友出于职业道德就不肯多说了,只说问题有点严重,让他多注意邵烽的情绪。
邵烽的情绪糟糕透了,程雁鸣认识他这二十多年,就从没见过他这样,丢了魂似的。
“大爷的你用点力气行不行,你多少斤你心里没点逼数!”程雁鸣气急败坏扯了一把软下去的邵烽,骂骂咧咧,“信不信老子把你扔在这,爱便宜谁便宜谁去。”
许嘉宁不觉发笑,转弯时特意放慢速度,免得撞上酒鬼。抬眸那一刹那,如遭雷击,唰得白了脸。
程雁鸣随意瞥了一眼,灯光幽暗,并未发现对面人的异样,抬手把一个趔趄滑出去的邵烽捞回来,却发现这家伙回光返照似的,腿竟然不软了,还一大步跨了出去。
许嘉宁第一反应就是转身往后跑,刚跑出去两步,就被人从后面拦腰抱住,落入一个炙热坚硬的怀抱。
“宝贝儿,你怎么在这儿?”邵烽大着舌头,声音模模糊糊的,低着头要去亲她的脸。
许嘉宁抖得厉害,用尽全身力气挣开,反身就是一巴掌重重打在邵烽脸上,紧接着拔腿就跑。
被打偏脸的邵烽一时没反应过来,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程雁鸣也愣住了,觉得自己的脸跟着隐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