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点理智,她急慌慌地侧头,看了眼同样震惊的季严凌,强行按下心中的忐忑,再转头,惊愕失措的表情就收敛了几分。
“对不住老伯,我这是太惊讶了。这赤霞村、唉,我也不瞒老伯,我姑父姑母一家是赤霞村的村民呢。我能来镇子上读书,也是搭上了赤霞村里正家的关系,心里感激着他们呢,这猛一听说他们被抓了,心里头委实震惊难受,惊扰到老伯了。”
摊主连忙摆了摆手,心想这孩子多半说的是实话,否则,小小年纪的,突然听到父母亲人被抓的消息,哪能编出这样合情合理的假话。
“不怪小兄弟,咱们十里八村的,这么些年围着丹阳山嫁娶生养,哪家哪户没个邻村的亲戚啊。不瞒小兄弟,老汉也有个同族的侄女嫁到赤霞村呢,这一遭,也不知能不能活下来,哎,这世道啊”
“老伯,你知道他们抓捕的逃犯是什么人吗,长什么模样”
“听说是废后余党。”
摊主压低了声音“我也是听那些官老爷们聊天,隐隐约约得知的。拿着好几幅画像呢,他们让我指认观看的时候,里面还夹有一个小孩子的画儿,长得可俊了,唉,可怜。”
阮梅梅抹了一把脸,和消息还算灵通的摊主继续聊了几句,心不在焉地买了摊子上的一些小东西,然后才面色沉重地起身离开了。
走到前面叉路口,阮梅梅和季严凌不约而同地拐进了一个僻静的小巷子,远离了其他人的视线。
“李大宝,不论这摊主的消息是否属实,我都要回家一趟。你怎么打算的,是先在镇子里避一避风头然后主动自首,还是跟我一起走”
季严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