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二弟很调皮,三弟有些文弱,讲起这些模糊的往事时,季严凌一向舒朗的笑意中,有着藏不住的柔和。
他曾经和庆和帝深谈过,他说“无论白相和贵妃的手段多么毒辣,我都不曾怨恨迁怒过自己的兄弟。
因为那时候,二弟年龄还小,根本不可能参与长辈们的谋算,我们兄弟之间,血浓于水,怎么能够因为外人的贪婪龌龊,就淡薄了珍贵的手足之情。”
庆和帝能够感受到季严凌的真心,这个孩子,即便遭遇了太多的磨难和坎坷,心中仍然有着真诚和温柔,这样重情重义的长子,让他欢喜,也让他放心。
不知不觉中,帝王心中的天平已经偏了,给白相一系求情的人越多,他对长子的愧疚和对白相的忌惮就越深。
阮梅梅站在季严凌的对面,同样没有遗漏这人的一举一动,看到他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差点没控制住表情。
多年不见,这人年纪大了,迷惑人的手段倒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当年两人一起逃亡的时候,阮梅梅拖着武力值不行,身上的武器还被搜光了的季严凌翻山越岭,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人过的都是野外生活。
她那时候刚刚失去双亲,心中万分痛苦,看向季严凌的目光都是淬着毒和冰的。
夜深人静的时候,每当她想起惨死的爹娘,就会迁怒季严凌,想把这个带来一切灾祸的季严凌捅死了事。
季严凌的求生很强,他对阮梅梅的各种情绪也非常敏感。
每当阮梅梅陷入仇恨中的时候,他不乞怜,也不哀求,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眼底弥漫着浓厚的哀伤和淡淡的释怀,仿佛那些加诸在他身上的拳脚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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