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这老太定是经常这么干的,不然怎会讲故事。
就是不知这老太的孙子孙女们是否还活着,许是半路腰折了,才不来听故事的吧。
香儿暗自猜想着老太也不知一直坐在这站岗的青石上,坚持等待了多久。
香儿回头看了眼自个儿身后,确定什么异常都没有,月光也没让云朵遮暗,阴风也没再吹,便盯上了大圆脸的老二。
老二看着青石上的兔袋,一着眼就知那是整只兔子,像是市场上挂卖的冷冻野味,又或是山野角落里觅不到食饿死的兔尸!
于是拭探的伸手摸了摸兔毛,没感觉到体温,确定不是吃的鲜活品!
然后稍用力压了压兔身,里面没有僵硬的骨格和冷肉感,心下担心的残忍并沒出现。
最后想伸进口子中看看,但又怕里边的东西太讨厌,便用力压挤兔身!
‘噗!’的一声,从头部割口中喷出了一篷浆液,溅洒了一片在青冷石面上。
所有人心下一惊,眼珠子瞪得溜溜圆,但老太却似浑然不知,仍旧在那毫无表情,自顾自的品味着嘴里的东西!
看上去这浆液是无色透明的,也没散发出任何的异味出来,感觉皮囊内也是所剩无几了,因是都将兔袋辗压匾了!
老二分出一根粗胖的手指,拈了点洒在石面上的液体,嗅了嗅,似水无味,便用大红舌头品了下!
“咸!涩!还有点苦!”老二翻个白眼轻声自顾道。
“是泪!”启辰做出了初步的判断!
大伙皆是托腮点了点头,沒有不同意见。
这老太竟是以品泪为下酒莱,道是人生一大奇事,哦!
第16章下酒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