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哄笑。
裴花朝险些气哭,欲待辩白,又怕得罪人,只得把泪水咽回肚子里。她要端出最好模样吸引东阳擎海,妆花了可不行。
她度日如年等到日上三竿,一行马车载满货物驶向关隘,为首赶车的车夫是个老妪,发鬓斑白,面貌沉肃。
裴花朝乍见便觉那老妇眼熟,第二眼认了出来,那不是旁人,正是曾经护送自己回崔家的戴妪。她飞快跑向戴妪,因为行止异样,关隘喽啰只当她存心闹事,扬声喝止,先前刻薄人的长脸喽啰爽性挥舞长枪赶人,一时没留意分寸,枪头就要招呼到她身上。
裴花朝仓皇闪躲,乱中脚踝一歪跌倒地上,她顾不上疼,伸长脖子向马车那儿唤道:“戴妪,戴妪!”
十四:是我看上的女人
“住口,”长脸喽啰持枪作势刺她,“再闹,爷划花你的脸。”
“戴妪!”裴花朝奋力爬起叫道。
戴妪察觉骚乱,问了旁人,“怎么回事?那小娘子是谁,看着眼熟?”
旁的喽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