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解衣。”东阳擎海命令。
一旦两人裸裎相对,必然接踵而来某件神秘情事,裴花朝想到此处,十指簌簌发抖,解衣带时,有几次慌得连衣带的边都没摸上。好容易将衣衫由东阳擎海身上褪下,偶然触及他裸露出的发达肌肉,便像触在炙烫铁板上,指尖一缩。
“怕什么?这是你男人的身体。”东阳擎海抓过她双手,按在自己宽厚胸膛上,目光精亮。
裴花朝总受他“非礼”,不意他还要自己非礼,目瞪口呆愣在当地。
东阳擎海笑着吻了上来,这回不只在她唇瓣盘桓,他非常耐性地,捧住她脸庞,一口接一口吻在她的面颊、耳根、颈子……等等地方,在她不曾教男人碰触过的肌肤上留下印记。
裴花朝长长吸了口气,逐渐习惯东阳擎海亲吻,并且他动作温和,卸下她不少惊怕。正当她心下宁定许多,身子教东阳擎海往上托,给亲上胸乳。
这般亲昵再度出乎裴花朝意料,她腔子里那颗心咚咚疾跳起来,按在东阳擎海肩头的手不可自抑轻颤。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