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唤我何事?”她按从前家里丫鬟伺候自己的光景问道:“可是要搓背?”
东阳擎海道:“下来。”
裴花朝瞧瞧自己身上,衣裙重重,以为听错。
“脱了。”东阳擎海道。
裴花朝怔住,转瞬为这要求面红耳赤。
东阳擎海微挑长眉,“要不,我亲自动手?”他脸上依稀有些笑模样,却是皮笑肉不笑,口气亦不善。
这一来二去,裴花朝自然察觉他心里有气。
可是气什么呢?她思忖,两人才相见,就这点工夫,自己是来不及开罪他的。既然如此,他这般暴躁作派,要嘛是原形毕露;要嘛,便是外头惹气,把无名业火带回家里了。
不论如何,自己没有退路或筹码同眼前汉子硬碰硬。
破身那夜她半昏半醉,却依稀记得东阳擎海雷厉的对待,更记得翌日他意欲动粗的行止。
再挨延下去,惹恼他不会有好下场。
裴花朝一咬下唇,忍耐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