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吃苦头的祸根,然而东阳擎海由后方密密贴住她,伟岸身躯轻易全然覆住娇小的她,一只大手横过她胸前,半搂半亵玩乳团;她陷在他怀中,动弹不得,只能顺从他以巨大开凿自己腿心那小窍。
堪堪受了二十余下抽弄,她下体便辣辣的,双眸因此浮现水光。
正为难时,不期然她记起上回交欢片段,彷佛放松身子能减轻交合痛楚,当下便调匀呼吸,尽力松懈肌肉。
这同时,东阳擎海肆意揉玩她酥乳,歪打正着令她分神,又有花径因应异物进犯,本能泌出春水,她逐渐不再那么难受。
浴间热雾萦回,池面暖烟袅袅,模糊了池中男女一高一低交叠欢合的身影,响动却因为屋室密闭,分外清晰。
啪啪啪……东阳擎海压着教他禁锢在怀的女子,胯部一下一下撞上她白嫩臀瓣,浴水濡湿的皮肉互击,响亮得暧昧。
哗啦哗啦……他不住挺进、后撤,带动臂弯里的娇人一同在池中掀起水花。
“哈啊……哈啊……”裴花朝无助娇喘,扣在池沿的纤手因为用力,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