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那儿有这物事,随手拿来。”
裴花朝将锦盒拿在手中,口中道谢,肚内思索。唐老夫人教过她各种馈赠往来之道,由门第高低、远近亲疏、位份尊卑、时节时机等等,各项皆顾及,唯独不曾提过遇上男人送礼该怎么办。
她决定比照闺中姐妹赠礼,当下便打开。
锦盒里,躺着一枝金步摇,簪头一朵白色重瓣牡丹,片片花瓣由白玉碾就,润洁轻薄,舒卷自然,栩栩如真物;牡丹下接三条金链流苏,尾缀珍珠,纤秀而华丽。
裴花朝见那步摇式样悦目,做工精细,自是赞叹。
东阳擎海状似随口问道:“怎么样?”
“真别致。”裴花朝浅笑,从小教养让她习惯矜持,况且东阳擎海不过顺手赠物,她若太表欢喜,倒像贪小便宜不曾见过世面似的。
只是“别致”而已……东阳擎海淡淡哦了声,欠身而起,转到几案前坐下,准备用餐。
裴花朝见他答应冷淡,不解其故,视线追随而去,恰好他坐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