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算什么东西”尚未吐出,莫兰按住了她,语气不冷不淡,“我许久不做这些糕点,也是手生的很。你若真是喜欢,我回头让张妈写个方子给厨房教你。”
话音刚落,走廊那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咳嗽声。
莫兰心里发酸,她半句重话都未说,他却要紧张到出声,到底人不如新。不由想起了她十岁那年第一次见他。
说什么兰芝芳华,一见钟情。
可惜活了半辈子才知道,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日久情深,更是权衡利弊。什么感情在这些政|客眼里都是可以拿来度量的。他唯一还值得让人高看一眼的,就是不曾拿自己的婚事去固权,如今就是纳妾,纳的也是自己喜欢的女子,哪怕对方守寡带子再嫁的身份。
这个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从来都活得比别人要聪明。娶妻娶贤,纳妾纳色,半点不落空。
“老爷,今日还去东宫吗?”莫兰迎上去,“既然不舒服,还是让人去告个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