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
顾之澄,你本不适合做皇帝,倒不如去寻个山里僻静的温泉庄子养病,也好少在我眼前转悠,惑人心神,惹人烦忧。
......
顾之澄从未想过,陆寒竟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杀她!
明明是治病的药,她喝完歇下却吐了血,将蚕丝里衣的衣襟和榻上的缠金丝如意纹褥子都染了一片血红。
幸好是深夜,寝殿里伺候的人都在外头,无人瞧见她这幅狼狈的样子。
顾之澄扯着嘴角笑了笑,没有挣扎,没有呼救,只是慢慢阖上了眼。
陆寒要杀她,她是躲不过去的。
在她成长的这十年里,和陆寒明争暗斗,心力交瘁,却一次也没有赢过。
十年过去,她仍旧如陆寒手中的傀儡,小事她可以定夺,可大事,权由陆寒说了算。
不是没反抗过,却是无可奈何。
在陆寒的眼皮底下,她始终无法培养起自己的势力,而她和母后的命,都在他手中。
虽然这十年,陆寒有无数次机会对她下杀手,可她都心有余悸的安然度过了。
如今她活到冠礼之前,已是他大发慈悲,手下留情。
如这下倒好,终于不用在陆寒身边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讨生活了。
只是她愧对父皇母后的寄望与重托。
即便再努力,再拼命,她也只能算一个勤奋的皇帝。
她知晓她的文韬武略,她的格局眼界,都算不上一位明君。
说实在话,陆寒确实比她更适合。
起码这些年,顾朝风调雨顺,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