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门好亲事,也是小心翼翼,胆战心惊的维护着,生怕稍一不慎就被人嫌弃被解除婚约,届时,一介孤女,她哪里还能找到什么好亲事?
好不容易嫁了过来,她也是战战兢兢的侍奉婆母,照顾夫君起居,不敢有半点差池,这才得了婆母青眼,送了她来陵安城。又好在她肚子争气,生下了嫡长子,可是看着气焰越来越高的杨侧妃,她实在忍不下那口气。
在这陕西,众世家夫人们都视杨侧妃为子侄,哪里有她这正牌安王世子妃的丝毫位置?平日里各种宴会,也是受到明里暗里的排挤。她因自小环境的原因,对别人的冷眼排挤最是敏感,因此次次宴会都是如坐针毡。
所以在表妹宜欣送了她那燃香又挑拨了几句之后,终是忍不住心魔,在花朝节导演了那一场戏。只是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错,竟被自己夫君看了出来,然后那香竟是北辽之物,如此才走到了现在这一步,完全没有退路。
她转身往庙里给她安排的房间走,一边走一边休斯底里的想,没关系,过了这一关,只要过了这一关,那杨氏再不能生育,弄了那曾涵跟杨氏斗,弄得陵安城王府后院越乌烟瘴气越好。
她现在也不指望自己夫君了,她带着儿子回京都,把儿子养在婆母身边,哄好婆母,只要有婆母安王妃在,将来安王府还是她儿子的!
对,回京都,过了这一关就回京都,那些北辽人也就再也威胁不了她了。想到此,她仿若绝处逢生,一下子又有了力气和希望,那先时的绝望怨苦都远离了去。
也是庄氏钻了牛角尖,因其自小失了父亲寄人篱下,敏感脆弱,因着一门好亲事还处处在家族中被姐妹们排挤,是什么事都自己往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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