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了,无论是什么事也好,都没有你的身子重要,没有你肚子里的孩子重要,知道吗?”
宜欣见韩忱难得这样直白的表达对她肚子里的孩子的重视和期待,心里顿时如同喝了蜜一般,很有点受宠若惊,她脸上红了红,细细的“嗯”了声,抚了抚自己的肚子,柔声道:“夫君,我知道的。”此时的声音已经去了先时的紧张,尽是松散开了的幸福感。其实对着韩忱,她还真的是很容易满足。
韩忱点头,然后顿了顿又道:“宜欣,还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一声。你身边的郑嬷嬷,其实一直是你父亲的暗线,你知道,你父亲忠于陛下,从来不管亲情的。他能毫不犹豫把你送去北辽,若知道我做的一些事,也同样会毫不犹豫把我交给皇帝,届时我们韩家怕是满门抄斩都不一定。”
韩忱说到这里,见宜欣只是直愣愣的看着自己,仿似没明白似的,就继续道,“今日,郑嬷嬷去了我的书房,她拿了我和北辽三皇子的私信,要上交给陛下,所以我不得已,已经处置她了。”
宜欣从听到说郑嬷嬷是她父亲成郡王世子的暗线开始就有些怔怔的,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直到所有话都听完了,好一阵才明白那一句“我不得已,已经处置她了”是什么意思。
宜欣脑子“嗡”一声,捂着肚子就有些摇摇欲坠,韩忱便忙抱了她到床上躺下,也不说话,也不再多解释,只揽了她在自己胸前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任她不停的流泪。
无论郑嬷嬷是谁的人,对宜欣来说,她都是奶大自己的人,从她记事起就扶着她成长,看她跌倒又爬起来,看她牙牙学语,看她慢慢长大的人,甚至她的母亲成郡王世子妃都没有郑嬷嬷那样一辈子所有的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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