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地先是看着尖刀,倏尔,尖刀刺向盛佳,顺带着,他恶恨恨地说:“盛佳,我还真小瞧你了,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个够。”
说时迟那时快,酒店房门被人“嘭”的下撞开,下一秒钟,“哗啦啦”进来五个个头和体重都在位的男人。
男人们一字排开,站在中间的一个趁江大厉没有反应过来时,身手敏捷地把盛佳拉到安全地方,然后冲江大厉握了握拳头。
江大厉气得肺都要炸了,这是哪路货色,竟敢挡了他的好事儿,如果他们不进来,今天,盛佳就是他的了。
江大厉也没带怕的,阴险地看了看眼前的几个男人,又冲盛佳出言讽刺道:“戏子就是戏子,几日不见,混得不错。”
这句话刚说完,中间站着的男人又是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照着江大厉的脸就是一拳,江大厉晃了几晃,然后鼻子处一阵发热,血,汩汩地流了出来。
江大厉气得“嗷嗷”直叫,上来就要厮打,但他刚挥了挥手,四肢就被其他四个男人给狠狠地按住了,即便是头上青筋暴露,也丝毫动弹不得。
中间站着的男人也不废话,直接说:“今天来都是为了盛佳小姐,记住,你以后不能招惹她,如果不照做,今天就别想走出这间房子。”
江大厉又反抗地使劲儿动了下身体。
中间男人提高声音,厉声说:“不服,那好,今天看在我主家的份儿上,就不要你的狗命,但是你把人打成残疾的事情,心里总该有点儿数吧?”
这可是坐牢的大事,江大厉还想扑腾,但势头明显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