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问,心顿时凉了一大截,比起三少爷对古家的不理睬,管家更不愿意他去做另一件事。
三少爷此次回来带回一个姑娘,那姑娘模样甚好、聪明伶俐,刚开始管家也是笑得合不拢嘴,以为三少爷在国外不仅学有所成,连成家大事也有了眉目。可夫人见过她之后便连连摇头,她哪哪都好,可偏生了一双勾人的眼睛,这样的女人留不住,让三少爷趁早打发了。但三少爷却仍然拿她当宝,忤逆母亲的意愿,夫人气得三个月没登他的门。
少爷每天都要去接她,从管家旁敲侧听得来的消息看,她在一家乐器行学钢琴,每天五点下课,少爷四点半就要出发去等着,而且从不带司机,都是他亲自开车。
想到这里,管家越发觉得那女人留不得,她天生一双狐狸眼,眸子里似乎藏了一坛百年好酒,男人单瞥见那纯正的酒色便已沉醉其中,更何况她还不时地释放些酒气出来,迷得人神魂颠倒。
在他看来,少爷准是被她迷住了。
三少爷是元帅之子,理应战立军功,报效祖国,顺着夫人的意娶了古家小姐为妻,得到古参谋的支持,才能在军中立足。
那女子,他得联合夫人将她打发了。见三少爷起身净手,管家已在心中确定了主意。
宁伯渊仔细洗干净了手,抱过正依偎在窗口的纯白色的猫,开车来到乐器行门口,见才四点五十,便把猫抱在怀里,下车靠在车头点了根烟。
看着白猫跳在车头,以倨傲的样子看向乐器行门口,他用手摸了摸它的头,心中甚是欣慰。这猫跟古今一个脾性,断不肯吃一点亏。回想起他跟古今的相识,实在让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