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的房租我晚几天交,,当是该让你多管一管。”
闻言宁伯渊倒是动不了了,他本该踩油门的,但是现在却怎么都下不去脚。
古今从不勾他的,即使她说话口无遮拦,方才的话也无勾他之意,可他听了却还是动弹不得,仿佛古今拿了胶水将他整个人都紧紧地粘住似的。
“开车,我要回家。”见他不动,古今语带娇嗔地打着他的手臂,这才让他回过神来,可过了一会儿,他又觉得被她拍过的地方像是长了根似的,那只手久久没有离开,仍是狠狠地压着他,害得他开车都比平时更费力气。
回到大院,不见管家的踪影,宁伯渊也没放在心上,倒是带着古今回到房间聊起天来。
“明儿可有空?”古今不工作,每天除了去练琴之外,有大把的时间,但宁伯渊仍是想注重这微小的仪式感。
宁伯渊知道古今的身世,即使她不爱工作也有足够的生活经费。
说到底,她还是被宠坏了的,吃不了苦,也不爱生活的磨难,她是高高在上的,像遥远的天边的云,让人渴望琢磨她的形状,但她却是遥不可及。
“没空的,约了人吃茶。”古今捏起茶白色碟子里的小饼干,轻轻地嚼了起来。
平日里都是别人约她居多,如今她主动约起别人来,怕是想从那人身上捞点什么东西。
钱财她是不缺的,所以这更让宁伯渊好奇。
“男人?”宁伯渊随用问句,但心中已有了答案。
“女人只能打打麻将,我同她们聊什么?”或许是嘴干了,古今端起杯子,喝了口牛奶。
与平常不同,宁伯渊没有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