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眼间却被人抢走了般的难过。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丢了,古今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宁伯渊低头看着古今膝盖下面的白色袜子,觉得那抹白甚是神圣,他想将它紧握在怀里,用生生世世去守护它。
“做什么掉眼泪?”宁伯渊也不理会自己的鞋子脏了,只在看见古今眼中的晶莹时,便不由得软了语气。
“宁伯渊,我可从来没将手伸到你身上,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在古今心里,只有她勾搭过的人才算是对不起他们,因她这人极其喜新厌旧,勾到手就不新鲜,转头就把人给甩了。她没有勾引宁伯渊,自认也没对不起他。
宁伯渊将戒指放在手里滑了滑,感觉身上被蚊子叮了个包,痒得难受却不能伸手去挠。
他是真想她将手伸向他的。
“干嘛这么动气?”他拿手帕给她擦了擦眼泪,又将戒指转了一圈。
“啪嗒”一声,镶着钻石的地方钻出一根银针,这银针不长,大概只有一小节指头长短,可它身上显着的寒冷的光却让人不敢直视。
宁伯渊见古今由泪眼婆娑变成满脸惊讶,又将食指轻轻放在针尖一碰,霎时一滴鲜血流出。古今埋怨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说:“我知道这银针锋利啊,你干嘛要亲自实验。”
宁伯渊紧接着用拇指堵住伤口,过了一会儿,那血便不再流了。
“右手伸出来。”宁伯渊用没受伤的食指和拇指捏住那枚戒指凑到古今身前。
古今彻底放下了心,知道这是武器,她就没什么好扭捏的了。
她伸出右手,先是将食指伸进去,发现太小,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