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的,没想到还挺有生活情趣。
宁伯渊见她面容渐渐平静,想来也是降了火,就由她忙活着,坐到书桌上摆弄着她的书本,见她最近在研究外国文学,就饶有兴致地翻几页看看。
正当他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清脆的一声,他在兴头上,本不想转过头,可古今轻轻喊了他一声,他轻轻扭动着身子,脸色瞬间变了。
古今是认识地上这个像甲壳虫一样的东西,她看着宁伯渊,眼中充满了诧异。
不是因为这个东西比较特殊,而是因为这东西是秘密组织的人送来的。宁伯渊对于组织的事从未隐瞒过她,那日他们不知派了谁将花送到门口,管家接过,就放到了堂屋。
可是,既然是组织的人,那为何会放一枚窃听器呢?
意识到这背后的原因,古今差点惊叫出声——组织里出了叛徒。
她的眼神在窃听器和宁伯渊之间来回交换着,最后,在空中与宁伯渊的眼神交汇,宁伯渊手上拿着纸笔,眼神却在说:“带上窃听器过来。”她读懂了他的意思,便拿起窃听器走到他身边,问:“你去逛堂子了?”
“什么话!”宁伯渊说得无可奈何,但手下却不停地写着什么。
“少装蒜,你身上有胭脂味儿。”古今装作拍打他,却不着痕迹地看了眼桌子上的纸。
宁伯渊爽朗地笑了几声,“古今是狗鼻子吗?闻得这样仔细。”
“再胡说!”古今故意将声音提高,来掩盖住写字的声音。
两人就这样你一来我一往,便在纸上谈论出了结果。
十一点半,佣人们也结束了工作,准备洗漱休息,宁伯渊从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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