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方法是走水路,可如今赶上了出国高峰期,她不走父亲和宁伯渊的门路很难订到票。
正苦恼着,就让她遇见了码头的少爷,她不禁心花怒放,觉得这是母亲的在天之灵保佑她。
古今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便进了报社打电话给珠宝行取消了预约,又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才见叶维从里面走出来,他仍是冷着脸,只不过身边却没有刚刚说话那个女孩儿的身影。
“阿嚏!”古今打了个喷嚏,声音不重,但正好传入叶维的耳中。
叶维也站在屋檐下,等着佣人给他撑伞,此时他对于古今的反应视而不见。他的热心肠早在别人一遍遍询问他当时的情景和脸上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流露出的悲悯的神色中消失殆尽了。
别人要是故意同情他倒也还好,至少他们并未从心里真正地觉得他与从前有何不同,只不过是为了趋于大势或者出于对世俗道德的一种顺从才做此表情。若是无意的,他倒更是恨他们了。
从十七岁那年,他便被别人报以“关切”的心理嘘寒问暖,可这也使他更加与世隔绝,关上耳朵不理会窗外事。
“阿嚏!”古今又打了个喷嚏,只不过这次她将尾腔拉长,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佣人给叶维撑开了伞,但叶维没有动,方才那声尾音像是空长出一根绳,稳稳地套住了他的脖子,使他不得不转头看了她一眼。只见他刚转头,她便慌乱地移开了视线,像是行踪败露的小偷,慌张地掩饰着自己。
这倒让叶维起了兴趣,他看了眼自己,除了上衣口袋里稍微露出一点白尖的手帕外,其余无任何可使人盯着看的东西。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