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古今微微一笑表示并不介意。
“我想起待会儿还有点事儿,但预约了两点去陶瓷店取个花瓶,现在看来时间是来不及了,你可否方便帮我拿一下吗?”叶维说得极不好意思,他待会儿并无何事,只想用个借口约她下面见面罢了。
忽而他又脸红,觉得这是下作的手段,可他心存希冀,愿意多见见她。
“方便的。”
见她点了头,他才放下心来,但脸仍然有些红,像有人用手使劲挠了挠!
“在上阳街头的‘玉珠石器’店里。”
“那里我知道的,你就在这里把我放下吧,我坐黄包车过去。”
此时古今并不知道这个花瓶竟是她与叶维决裂的□□,她只想着今日他帮了她,为了避免纠葛,她必须还点人情。
叶维点了点头,在路口停下车,古今下车后便在路边等黄包车。
叶维的车开得很慢,直到古今坐上黄包车后,他才收敛心中的窃喜与羞愧开车扬长而去。
古今到店之后,进去找到前几日送到这里来磨光的花瓶,花瓶并不大,仅像个陶瓷碗,古今不知它用来装什么,因它不重,倒也就把它放进包里不再管它。
拿到花瓶后,古今又在陶瓷店打了电话,不一会儿柯栉鳞便开着车来接她。
她有事会找白秦、林黄、柯栉鳞等等很多男人,但唯独不会找宁伯渊,正如她自己所想,那些都是可以勾搭的人,唯独宁伯渊不行,她不愿去勾他,她总觉得那样做太坏了,两个原本这么好的人就这样想处着就够了,一旦他成了她要勾的人,总有一天他们会分开,正如她之前勾过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