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是不是她的厄运日,不仅弄碎了别人的花瓶,还被宁伯渊这样欺负了。
“我问你......”宁伯渊见那花瓶碎片极其锋利,怕她不小心伤着自己,便一把将她搂了过来,可见她乱挣扎,他更加重了力气,“可曾有男人这样搂住你吗?”
在国外那些年,古今的行事作风他是知道的,即使回了国,在这个开放与封建交错的社会里,她仍是本性不改,四处勾搭别人,可他愿意相信,她未曾被人抱过。
她极其喜新厌旧,几乎所有被人勾到手的男人都被她转身甩掉,从此再无联系。
“有!”听他问得这样直白,她几乎吼起来,“有的是男人这样做,但我不许你这样!”
“我为何不可?”
“因为你是顶坏的男人!”
“十足的坏?”
“坏透了!”
“这许多年,你还未见过真正的坏男人。”
古今见他没有放开她的意思,一时急了起来,用手使劲推他。此时她心里焦急加上委屈,眼泪便夺眶而出。她也不说话,就低下头顺着他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
古今知道自己是用了力道的,可宁伯渊非但没放手,却还楼得更紧了,她知这招无用,不禁哭出声来。
“怎么这样伤心?”宁伯渊见她真哭了,才微微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宁伯渊,你越来越坏!越来越坏!”古今现下丝毫不顾形象,边喊边大哭起来。
若她别的男人面前哭,必定是梨花带雨,轻声抽泣,用手帕轻轻擦着眼角,但眼泪却还是顺着脸庞流下来的。可在宁伯渊面前她从来不使用这些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