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她扇着风忽又想起什么,挺起了背,“勾之前是有兴趣的,勾到手之后便不喜欢了。你看吧,我就是喜欢得不到的东西,谁要是跟我在一起,我肯定会把他甩了的,就像是鞋上的烂泥巴,甩得远远的!”
这话带着某种暗示性的,在两人之间慢慢炸开,像是过新年放的一根根细长的小烟花,在车里噼里啪啦地响着。
出乎意料的,宁伯渊没有接话,而是闷声地开车。古今不知自己暗示得是否明显,又怕自己这话太过言重,正思量着,也不开口说话。
七月头,上京新开了家中式面馆,宁伯渊带着古今去尝尝鲜。
面馆新开,没多少人,不知是老板不会宣传,还是压根就没有宣传的心,总之,在宁伯渊他们进去后,又来了两位客人,此后,他们再也没见有人进来过。
“要我说啊,还是我们中国的面最好吃,根根分明,饱满劲道,还得加些醋和辣,吃起来更够味儿。”古今夹着一根拉面,那面又细又长,轻轻一咬,那面像在牙齿间撑开了似的,变得有生命力起来。
“你这人不爱吃米,我以后天天带你吃面。”宁伯渊也尝了一口,觉得面的味道不错,想着过来吃的人多了,这里必定生意大好,但要等着别人主动上门,还得有些时候。
“瞧你这话说的,我单靠你养吗?”古今说着用她那水葱似的指甲刮了刮脑门的头发,“我阿爹给我留了不少钱,够我衣食无忧地过一辈子。”
“你阿爹给归他给,那与我是两码事。”宁伯渊吃着,觉得后味不足了,便又加了点醋。
“怎么,你们俩还要争着抢着养我不成?”古今被辣出了汗,她用手指小心地擦着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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