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听见这个消息差点气中风,回过神来连忙让女佣搀扶着去见元帅。元帅深知夫人的用意,就更加紧闭房门,他是存心想提拔宁伯渊的,可是纵使他跟夫人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宁伯渊本人却不甚关心。现下又闹出这等丑闻,元帅一时间气上心头,拒绝见夫人。
“反了天了!”夫人回到房里,正见管家过来,“你说说那骚蹄子究竟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将伯渊迷得团团转!”夫人听了管家对报纸上的内容添油加醋描述了一番之后,也不顾不上身份,当着女佣的面就破口大骂起来。
“夫人您是不知道,那女子妖着哪,像是狐狸附体似的,专门勾引男人。”
“改天让她来——”夫人喘着粗气在厅里踱来踱去,“也不用改天了,我今晚就过去,非赶了她不可。”说着,她还用手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仿佛找到了同船之人,管家也嘘声应和着,“大院可不能再留她了,我看那男佣人啊,整日做活儿没魂似的,就在她房门口轻轻飘着。”管家说得埋怨,用强硬仇恨的口吻来跟早上那个被古今差点迷惑的自己撇清界限。
“这还了得!”夫人一听更生气了,脸上的血液也愈加浓稠,如同煮熟的猪肝,让人看着发寒。
“夫人您息怒,切勿气坏了身子,我这就回去看着她不让她跑了,您可是不知道,她一天到晚不沾家,得空就出去跟野男人私会。”
“她身子这么肮脏,伯渊竟也会要她?”虽本就知道古今会勾搭人,但没想到她这么不知廉耻,竟爬上了自己儿子的床。夫人联想到报纸上的内容和古参谋不顾两家颜面,坚决不让古玉与自家儿子结婚后,眼前发晕,还是管家眼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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