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她也未多关注。
“我也以为大户人家的夫人都知书达理,也没见过专找人不是的。”古今知道宁夫人不喜欢她,里外里地给她找不是,但她终究是宁伯渊的母亲,出于尊重,她还是抱着奶糖站了起来。
不料,这种尊重在宁夫人眼里竟成了示威,她快步地走到她面前,故意不去看她那双狐媚的双眼,“我儿子终究是男人,玩女人很正常,你不过是一块破抹布,等我儿子擦完之后,自会扔了。”宁夫人嘴巴很毒,此时专挑侮辱女性的词汇来打击古今。“他倒是没事,到时候转身找个身世显赫的女子居家过日子,你就不同了,被男人玩过的女人,终究是个残破身子。”
宁夫人还在滔滔不绝地侮辱她,古今眼中的光越来越冷,只不过她没有还嘴,这时候,若她真的动了火,才正中宁夫人的下怀。古今深吸了口气,调整了情绪之后,慢慢低头抚摸着奶糖,可奶糖似乎也听懂了不少,正“呜呜”地轻声叫着,似乎想与宁夫人决斗一番。
宁夫人见她定力这么强,反倒有些吃惊,说实话,就连她自己听到这种话,也难保有这种修养不与对方破口大骂。她就是要把话说得难听,最好让古今无地自容,主动搬出大院。又或者激怒了她,使她与自己大打出手,那时候她在儿子面前也可以为自己打古今找个理由。
可此时她如此气若清闲,宁夫人不禁失了分寸。
“如果我是你,早就搬出了大院,这么没名没分地在这呆着算什么?”宁夫人说得正激动,觉得口有点渴,便示意管家去拿水。身后又有有眼力见儿的女佣搬来一个凳子,看来宁夫人是准备在这骂到古今没法儿在这待下去。
古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