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走了进去。
刚进门,就见一个院子,里面有一片圆形的湿地,正方形的草坪里,只有这一片圆。那圆像是别人特意测量之后才划出来的,又像天上只在这里下了雨水,才使它如此泥泞。
看到这里,宁骞心里的笃定渐渐消散,慢慢迟疑起来。
“黄副官?”宁骞朝着楼中大喊,无人应答,只听回声。
他喘了口粗气,第一次有一种退缩的想法。
他回头看看,准备把司机一起叫上,可想到那件事的私密性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硬着头皮绕过圆形湿地走了过去。
他走得匆忙,刻意想避开那处湿地,可偏不巧,被旁边的一颗石头绊住了脚,他就直勾勾地踩进了湿地,随即,他愤怒地扯着自己泥泞的衣服开始破口大骂:“军务处这几个龟孙子,存心耍老子玩?”
“军务处这几个龟孙子,存心耍老子玩?”
话音刚落,就有另一道声音传来,他猛地半提一口气,存在喉间也不咽下去,就这么硬生生地撑在那里。
那半口气,像一团□□,炸得他喉间生疼,身体动弹不得,仿佛一动了,那□□连他的身子也不放过一般。
这回声很蹊跷!
宁骞心里渐渐不安起来。
进入房子之后,他更感觉头皮发麻——灰压压的墙壁给人一种紧迫的窒息感,在东墙的最中间还有一扇门,宁骞见那里阴森森的,并不打算去打开它。更让他惊讶的是整栋房子竟没有一阶楼梯,空荡荡的,静悄悄的,西边墙皮上画了许多千奇百怪的图案,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个牵手的人,可这些人无一完整,每个人身上都少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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