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可话到了嘴边,他又举杯喝了口茶,滚烫的茶便将那番话冲了下去。
这件案子虽使他名声大噪,但他其实害怕别人提起,因他知道这案子还有许多疑点,可一旦破了案,将凶手绳之以法之后,再推翻之前的所有结论,他又实在没有这破釜沉舟的精神。所以当宁骞不停地跟他讨论这件案情的时候,他渐渐地不安起来。
“听说凶手是个无所事事的农民?”宁骞这次倒也端起茶喝了起来,但茶进了他的嘴里并未停留,就一溜烟地钻进了他的喉咙,他似乎不大想品尝这里的茶。
“二弟何时对我这里的事感兴趣了?”宁朗不停地在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当他给自己灌输了这案件没有任何问题的时候,说起话来也利索许多。
“我倒是没有多大兴趣,只是父亲问起,我便同他讨论了起来,只不过......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宁骞故意放慢了语气,一是想看看宁朗的反应,二是要慢慢推倒他的心理防线。
果然,此话一出宁朗立刻慌了起来,他擦了擦额头,一双漆黑的眼睛搭在眼底,不停地左转右转,显得六神无主。
宁骞当然没有同元帅讨论过,只是确定宁朗不会主动找元帅谈论这件事才敢将计就计,以元帅的威严来镇压他。他也并不知道确切的疑点在哪里,但是通过宁朗的表情来看,这件案子确实非同一般,只不过,宁朗到底想掩饰什么呢?
“二弟多虑了,这案子已经结了,没必要分心去讨论了。”宁朗极力想克制住自己颤抖的腿,可当他克制住嗓子的颤动时却控制不住底下的腿了,以至于他的腿时不时地磕到了桌子。
“好,既然大哥这样说了,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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