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跟着那个丫头到了佣人市场,她进了左手边第三家的茶楼,那里人太多,等我赶过去的时候已经看不见她的行踪。”林琅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丝毫迟疑,她认为这就是她的错,她该担,没必要遮遮掩掩的。
古今“嗯”了一声,见奶糖噎住了,又给它倒了杯水。她知道林琅的性格,豪气爽快,敢作敢当,一般男子都不如她这般痛快。她相信林琅的话,可却总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即使是戴依依对于她的安排怀恨在心,也没有那个胆子明目张胆地找个人直接来大院里刺杀人,更何况对方还是想借她的手刺伤宁夫人。
刘管家平时为宁夫人鞍前马后,马首是瞻,即使大院里的佣人已经麻木到看不清新人旧裳,刘管家也应该有所察觉,可据她观察,刘管家并不似他表现出的那般忠诚。
想到这里,古今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她本是天上的云,活得逍遥自在,任谁家的琐事也烦不到她的头上。可如今她不小心陷入了漩涡,结果越卷越深,已无力跳跃上岸。
“林琅,你跟你父亲上山抓野猪的时候,还练过什么本领吗?”古今悠悠地出声,她现在的首要任务,不是心存抱怨,而是趁早将这些烂泥从鞋上甩掉。
林琅见古小姐没怪罪自己,不禁心存感激,但说到本事,她还真没学到多少。
“回古小姐,林琅没太大的本事,除了算术之外,就只是手脚很快。”林琅记得小时候父亲见她手脚利索,便从口粮中攒下些钱供她去学算术。如今她手微微一过算盘便能知道大院一天的开支是多少。
“不错,也是个本事。”古今见奶糖将干粮吃完之后,便拍了拍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