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亲妈总是秒回,“是专家号吧?”
“是是是。”她瞎答应着,看了一眼挂号条,连个名字都没印,这普通号都是谁在看呢?
入职一年?入职三年?
许煦放下手机,抬头看到前方电子横屏上滚动的红色小字,“本院为北京市牙科教学示范点,就医过程中有学生观摩实践,敬请谅解。”
许煦盯着那行字,双眼皮拧成了单眼皮,直看到它第三遍滚动出来,心中暗叫,不好,不好。
丛晓磊把小黄车支在门口,逆着悻悻而归的挂号人流进了门诊大厅。明大口腔是定点医保单位,又是专家云集的百年老院,来这里排队看牙的人常年络绎不绝。他随便看了看,就看到一个黄色渔夫帽的女生举着病历拍照。
雍和宫初一的头香,欢喜茶的网红情侣杯,明大口腔的专家号,每一个都可以在朋友圈引起评论高潮。
他不禁想起老板的这句总结。
病历本像交作业一样被护士摆在了前面的分诊台上,许煦坐在正对面的椅子上,意识继续昏沉。不知过了多久,听到护士扬着病历高喊“许煦,人在吗?”
“在在在!”她举手示意,一个不留神起得太猛了,眼前又是一片金星。
年纪大了,不中用了。
小护士示意她去前面的3诊室,“进门找8诊台。”
许煦第一次看牙,走进来觉得牙科诊室像一个——施工现场。
耳边安静又喧哗,安静是因为不论医生还是病人,声音都很低,没有疼痛和□□,喧哗则是,这此起彼伏的电钻声是什么?
她双腿发软想撤退,转念一想自己大清早才排上的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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