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喝就上脸了,看来酸梅汁也过敏。”
一众人七嘴八舌接茬道。
赵昱廷,我跟你有仇不,你把话题导向我……许煦目光又瞥了一眼沈教授,他淡淡开了一句口后便再没有说话,仿佛也在等着她这一杯酒。
马玏虽然有些大咧咧,也后知后觉感觉到场上气氛的不对头,怎么就,怎么就突然开始起哄了,她有些尴尬地看着在身边站着的许煦。
想说别喝了我们走吧,可是喝杯酒就能圆过去的场子,不给面子会不会害得许煦重修?她坐立不安不知如何是好。
今天横竖是躲不过去了,许煦咬紧了后槽牙,众人的调侃和注视,那些“善意”的起哄和附和,让她芒刺在背。
为什么别人都能插科打诨过去的敬酒环节,到了她这就无比别扭和尴尬。
她想骂一句“神经病”转身离开,却又想起刚刚结束的考试,手里无意识地给自己继续添着酒。
丛晓磊端着果盘站在不远处良久。从许煦起身他便留意到她的声音,原本想着她的同门聚会,他也没必要打招呼,只是侧身听了一会,这场饭局竟暗流涌动。
许煦的目光不时瞄到桌上那位“沈教授”,丛晓磊心中好笑,他能容许第一个人起哄,便不会制止这场闹剧。
他看着许煦,想起这个女孩在自己的手术灯下,害怕恐惧疼痛任性展露无遗,而这一刻,她淡定自若微笑着站在那里,柔柔弱弱被众人堵在了墙角,毫无反击的能力。
丛晓磊有点反感。
许煦倒完了酒,许煦放下了酒瓶,许煦唇舌轻启准备继续那套辞令。
丛晓磊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