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
比起刚才,她这会才能仔细地看一眼他摘掉口罩后的模样,丛医生面容清隽,目光平静,注视的一刹那她竟有一种上课传纸条被老师在后门玻璃里抓包的惶恐。
“那个,刚刚谢谢啊。”她赶忙垂下头,小声说道。
“客气了。”丛晓磊打开水龙头,回复得坦坦荡荡,和这急促而下的水流一样。
还要再说什么吗?许煦想了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大概是酸梅汁上脸了,她瞄着镜子里自己红扑扑的面庞,关了水龙头,甩甩手就准备出去。
刚转过身,就听见一道温凉的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酒精过敏?”
那声“你”拽了个尾音,她直觉得他的话音中夹杂着一丝调侃。
许煦没想到他听到了前半截,那种被人抓包的感觉再次浮现,她索性转过身咧嘴笑了,坦白地摇摇头。
丛医生大概不只是牙科医生,还兼职心理科。
“那今天我要不在,你岂不是没法收场?”丛晓磊擦干净手,习惯性晾在身侧,好笑地看着她。
许煦不服气,这话说的,好像你是救世主似的。
“过敏有什么难的,我不酒精过敏也可以桃子过敏海鲜过敏,他们要是非逼我喝酒我就过敏给他们看。”
……
丛晓磊一时语塞,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么,过敏也随意玩?
“你下次可以说自己吃过感冒药,头孢类药物和酒精会发生双硫仑样反应,有生命危险,常喝酒的人大概都知道。”
他好心叮嘱,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