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看到校领导被他们逼下楼来连连安抚,承诺妥善处理,他有一种击垮成年世界的快感。
可最后抗议的几百人,也并没有全走在医学之路上。
“我当然后悔啊,”颜琳捋了头发,“我读咱们学校七年制的分数可以去读很好的金融学专业好嘛,实在不想说我那些高中闺蜜,每天妆容精致个个高级白领。”
路灯透过绿荫,投下来昏黄的光晕和一地的影影绰绰,像极了大学时晚自习归来的那条路。
丛晓磊等着她说但是。
“但是,毕业典礼时,学院领导上台寄语,每个学院要站起来喊一句口号,我们学院喊得是什么你还记得么?”
“健康所系,性命相托。不夸张地跟你说,我当时就哭得稀里哗啦。”
“生死这件事,真的是……”她沉吟了一下,也想不出一个好的说法,在她的世界里,每日与生生死死打交道,她一言难表,只好把话题又转向对方,“你多好啦。”
你多好啦,做牙医,每个人愁眉不展地来找你,欢天喜地与你告别。
理想主义的故事到最后往往一地鸡毛,不过丛晓磊乐天知命,坚信鸡毛也可以做成鸡毛毽子,鸡毛掸子,拥有自己的故事。
“白领有什么了不起,你也是白领啊,”颜琳被他逗笑,“妆容精致也好说啊,不就是化妆品么,我明早飞机去日本,要什么免税店给你带。”
“我都不知道我要什么?”颜琳对化妆一无所知。
“没事,我朋友刚好也要带。”他想了想宋程的清单,自信满满。
“给今天那个小妹妹带的?”颜琳笑着打趣。
丛晓磊瞥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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