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领,恐怕会被当成变态吧。
不过是几步之遥,他却起了九曲十八弯的心思。
许煦埋头吃完蛋糕,把盒子收好,想要翻出纸巾擦擦手上和嘴上的慕斯,一抬头,就看到丛晓磊站在对面。
刚刚还在公交长亭和她寒暄的丛医生,这会狼狈不堪,头发上的水珠打着绺往下滴着,身上的衣服早就湿透,他站在那里,眸子里晦涩不明。
窗外路灯倏忽晃过,仿佛加了一层旧时光的滤镜。
“丛医生?”她挑眉看他,有些奇怪。
丛晓磊心里的欢喜突然就溢满开来,冲破那道安静的结界,他听见雨声风声敲打着玻璃窗,他听见马路上的刹车声和店门口的音乐声,他听见这个世界如此喧哗。
“罗天晴,是我。”
公交车停在下一个站点,司机再次打开灯,一室昼白,世事清晰。
打从上小学起,便再也没人叫过她罗天晴。
妈妈说,何必雨过天晴呢,还要白白受那一场风吹雨打,她在字典里翻,翻出一个中意的字,“煦”,阳光和煦,我的宝贝女儿这一生,从此往后自当是都要暖意融融的。
爸妈离婚,改姓换名,她和六岁前的生活彻底告别。
隔了这么多年,听到有人叫自己原来的名字,她有些恍然。
真是个小白眼狼,从小到大都是,丛晓磊看着她懵懵的样子想。
他克制着心情,循循善诱,“你还记得吗?你六岁暑假在市里玩,对门房东家有一个……”
他一时间想不到什么词来形容自己,小哥哥?小男孩?少东家?
“你是那个那个!”许煦激动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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