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谈吐没什么不同,还是那样聪颖,但表现出来的沉稳,在那个复活节里,我看着他,这是他成年来,我头一回感受到他是个可能不久后就会有个女友、没多少年后会跟人谈婚论嫁也不会显得突兀的大人了。鲁道夫和他进行了一场父子间的饭后散步,回来时他说“他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我被说服了”。从那天起我总能想起他那副唯独有经历过什么才会呈现的通透。这很迷人,可我还是想刨根问底,是谁为他带去了磨砺。这种心情很复杂,我既明白他迟早需要这种蜕变,又偏心他其实不受这些也能被照顾得很好。鲁道夫不会透露他的秘密,于是我就自己去问。他跟我说这是他最后的尝试,他是去结束的,如果不是理想的结果,工作满期后,届时就回来。
我听他形容的这个女孩,不得不说,的确很不寻常,但我对他俩并不抱什么希望。我没有说,只抱了抱他,送上了祝福。
从他登上飞机的那天起我便为他祈祷。
大概是半年后,我收到一张印着上海夜景的明信片,我敢说鲁道夫可没有这个殊荣。上面只有一句话:
“I found her.”
再一次收到信件是这个月的事,这次是跟包裹一起来的。
我拆开信件,里面是四张机票和两封请柬。
请柬
请柬是江淼亲自做的,中间铜板凸印出一只玻璃罐头,罐头里奇花异草,坐着闭眼的小姑娘,罐头上方被一条小龙顶开一角,龙圈着瓶身探进一角,悬在她的头顶。底下还有凸版印刷的一行字,“Till Death Do Us Apart”。两人照着文本写完,为此还特意练了好一阵字。艾德文给每封
分卷阅读3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