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翘的鼻子,娇小的嘴巴,吞吐出的气息也带着一股淡淡的梨花香。
宇文清很高,他一般想要体贴地与女孩儿说话,便会微微弯下腰,好容易与对方沟通些。
“叫什么?”他缓缓问出声。
尤卿抿着嘴,从细小的唇缝中吐出两个字,“尤卿。”
清朗的声音传来,让宇文清忘记了心中的烦恼事儿,正要与她攀谈,就听门外传来一阵怒吼。
“你个混小子,我就知道你躲在这儿!”宇文正辉大概五十出头,总爱穿着棕青色的挂肩长袍,因为常年操劳生意的原因,他的头发已经稀疏,近年来,甚至出现秃顶的预兆。他为了掩饰起来,总爱把旁边的头发往中间梳。
此时,他正拎着胳膊粗的棍棒走了过来,看见宇文清不长记性,还与舞娘卿卿我我,他更加怒火中烧,抡起棍棒就要打他。
白妈妈连忙拦下,“我的老太爷,太子爷这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了,您怎么舍得这样打他!”
宇文正辉拿着棍棒,颤抖地指着宇文清,那宽大的袖口也一甩一甩,沾惹了他的怒气,“混蛋东西,你平日里爱玩也就算了,我只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着你这么大了心里有杆秤,谁知道你是断了线的风筝,上了天了!这北临没你玩的地方是不是,竟然约朋友去东栅偷鸟蛋!那东栅是什么地方,北临城的重点保护地区,乱闯入都要罚钱,你个王八蛋竟然在里面抽烟不灭火,烧了不少树,你知道我要赔多少钱吗?一年的心血全被你败光了!”宇文正辉说着不解气,但又不舍得真的将棍棒打在儿子身上,他便用力朝门框一砸,那枣红色的框边便裂